⑴ 《悲慘世界》觀後感
原創回答
淺評《悲慘世界》
三月十號,全班一起去電影院觀看了這部《悲慘世界》。由於電影是我選的,所以呢,寫影評也算是對全班包括我自己的一種回應吧。
這是我第一次寫影評,可能有很多用詞不當和格式不對的地方,當然,由於見解的愚陋,只能淺談。但是不管怎樣,我還是有好多話想說。
由於班上一名同學的遲到,我不能看到電影完整的開頭,我在等著把電影票給他。
當我步入八號影廳的時候,冉阿讓剛好被釋放。一開始就特別鮮明的突出了階級領導者和所謂的犯人之間的差距。領導人騎著駿馬,手持鞭子,一身整潔而帥氣的制服,而囚犯除了束縛身體的鎖鏈,也少不了亂蓬蓬的頭發和骯臟的衣著。冉阿讓為了拯救妹妹那迫於飢餓的女兒,偷了一塊麵包,被關了十九載。
被假釋的冉阿讓隨身攜帶一張假釋的單子,這張單子成為他邪惡的印記,他被小孩丟石塊,被旅店驅逐,他到達的地方,充滿了警惕和排斥,寒冷的夜晚他找不到歸屬,直到好心的卞福汝主教收留了他,但是他不僅沒有報答他,反而偷走了他家的銀器。被逮捕後的冉阿讓被警察一頓痛扁,但是主教不僅不與他計較,反而賜給他更珍貴的銀器還給警察解釋那些銀器是送給冉阿讓的。
由於原著的內容很多,電影只是拉通了一個主線,加上電影的形式是音樂劇,我不想冗長的介紹電影內容,掐幾個印象深刻的,顫動內心的片段加以表述。
第一個片段,冉阿讓被主教解救後的一段唱詞。
他來到教堂,用滿臉的悲傷傾吐被關押的冤屈,凌亂的頭發,灰濛蒙的臉。淚水像一顆水晶一樣滋生在冉阿讓長長的胡須上。他的歌聲婉轉凄涼,帶著怨恨和仇視,對往事的追憶一句句像尖刀刺穿心臟般的疼痛。他的臉上,我看到了心酸,看到了一幕幕不堪回首的痛苦和委屈,歌聲由低沉逐漸轉為慷慨激昂,帶著一種久違的氣勢,一種想要洗心革面的氣勢和決心,他發誓要重生,歌聲戛然而止。餘音久久盪漾在影廳的周圍。我被震撼到了。
第二個片段,芳汀淪落為妓女。
芳汀可以算是這部電影裡面最悲情的人物。從工廠被驅逐,然後賣掉自己的頭發,賣掉自己的牙齒,最後淪落為妓女,自己的身體成為最後唯一可以換取金錢的工具。她所做的一切,僅僅是為了自己的女兒。當她剛來到這個滿是妓女的場景裡面,一大群女人讓她出賣身體,迎合客人的時候。我甚至都沒敢眨眼睛,她們已經喪失的靈魂泯滅了她們的良知,同樣都是窮途末路的苦命人,卻要互相挖苦,用別人的痛苦來釋放自己的快樂,那邪惡的笑聲,那卑鄙的買賣,那一致的歌聲,這里彷彿就是地獄,只有肉體腐化的味道,毫無人情可言。芳汀與她們的對歌,我聽到了歌聲的顫抖和膽怯,直到她痛苦不堪的時候,她的歌聲終於變得有點堅強,但是很快就轉化為無奈。我們看著生命被踐踏,被蹂躪,我們也只能看著。
當芳汀唱到夢想,唱到她平凡卻被扼殺的夢想。我哭了,淚水在眼眶裡面不停的掙扎。這是多麼平凡而簡單的夢想,但是殘酷的現實,迂腐的階級,終於將她活活掩埋。
第三個片段,珂賽特。
珂賽特被寄養在一家酒館,酒館的老闆和老闆娘是金錢的奴隸,他們對待珂賽特不近人情,對待客人更是想方設法的壓榨。珂賽特剛出場時的那一段歌聲將我瞬間軟化,漆黑的夜晚,透過微光的窗檯,一個漂亮的小女孩,臉上臟的痕跡是她經歷痛苦的記號,但是絲毫不減她迷人的美貌,她就像一個天使,眼神裡面是迷離,是期待,她還不知道,她等待的媽媽已經去世。她的聲音里傾訴著期待,傾訴著自己的不幸,傾訴著一個孩子最童真最真實的嚮往。這是第二段讓我眼睛濕潤的聲音。直到後來冉阿讓的死去,他抱著養父痛苦,紅潤的眼眶,迷人的臉龐,那麼真實,那麼讓人心疼。
第四個片段,酒館的老闆和老闆娘。
沒錯,他們正是是劇情中的小丑。從酒館淪落到街頭,無論在哪,他們一直沒變,還是那麼無恥,還是那麼可惡,還是那麼嗜錢如命。其實他們詮釋了很多不拘泥於現狀卻只想通過卑劣的手段快速達到自己的目的以及那些貪得無厭的人物,當然,他們只是小人物,所謂的小人物,就是心無大志,沒有善心。其實他們也是很讓我心疼,我心疼他們的無知,心疼他們沒有自我的生活。
第五個片段,艾潘妮。
從小,她就配合著自己的父母(酒館老闆和老闆娘)賺取不得人心的收入。但是她始終沒有喪失自己的靈魂和愛,她愛著馬瑞斯,無私的愛著馬瑞斯。在馬瑞斯愛上珂賽特之後,她幫助馬瑞斯找到了珂賽特的住處,讓他們有了第一次見面的機會,電影裡面,三人歌唱的場景我的喉嚨有點干啞。我祝福著馬瑞斯和珂賽特,同時也默默的注視著艾潘妮。艾潘妮哭著,馬瑞斯和珂賽特笑著,被兩個女人愛著的男人,一個女人為她哭,一個女人感到幸福,我似乎聽到了女人那種對愛的執著和渴望。盡管艾潘妮的父母在尋找珂賽特,但是艾潘妮為了馬瑞斯,竟然幫助了珂賽特,她的那一聲疼徹心扉的尖叫喊出了絕望,也詮釋著愛。當她在雨中歌唱的時候,我的心也如同那被雨點打濕的地面。她的歌聲裡面有埋怨,有困惑,少不了的傷心升溫著歌聲的沉重。直到最後,她用生命作為擋箭牌,把珂賽特的信親自交到了馬瑞斯的手上,她死得安詳,我想,她臨死的時候是多麼痛苦,但是看著馬瑞斯的傷心,她不忍心讓他擔心,強忍著生命的消失,在盡頭的最後一刻,任然想著馬瑞斯。
第六個片段,冉阿讓。
冉阿讓撕毀了假釋單,經過自己的努力到另一個地方當上了市長,也算是實現了自己的重生。重生的不僅是他的身份,還有他的善良,他的同情,他的犧牲。他為芳汀接下了珂賽特,並且帶著她一直成長,她把珂賽特視為掌上明珠,當他得知馬瑞斯之後,為了讓珂賽特幸福,他冒著生命危險來到革命戰線的虎口,救回了馬瑞斯,為了珂賽特的名聲,他放棄了跟他們一起生活,選擇了一個教堂,沒能看到女兒結婚,孤獨而死。雖然電影圓滿了結局,但是我還是認為他是孤獨而死。他幫助被馬車壓住的人,他承認自己是冉阿讓救回那個無辜的人,他與賈納兒決斗爭取三天時間等等。我看到了冉阿讓的改變,我看到了他一次次為被人做出的努力,他無私偉大,直到死,他想到的僅僅是自己能不能上天堂。芳汀的形象浮現出來,在他生命的最後一刻,其實是他自己對於自己的安慰。
第七個片段,馬瑞斯。
馬瑞斯是一個年輕帥氣的人物,他的幸福是在很多人的幫助下才得以實現的。這也說明了幸福的來之不易,以及悲慘世界裡面的悲情人物,大多都太孤獨。他最感動我的就是朋友都犧牲後,他來到那個亂糟糟的戰場,看著傢具和鮮血,以及混亂的一切。他的歌聲裡面除了對朋友的哀悼以及內心的痛苦,還有堅定的決心和視死如歸的豪情。我看到了一個真正的革命者形象。
第八個片段,革命。
率領革命的小夥子們一個個都是血氣方剛,激情盎然。他們為了國家為了人民而戰,但是卻得不到人民的支持。我很感動於頗帶喜劇色彩的那段路障,人們紛紛丟下自己的傢具作為路障,這是最快捷最簡單的方式設置路障,但是不是每個人都捨得扔下自己的傢具,不是每個人都是熱血的實踐者,更多的是觀望,觀望結果,順從於結果。他們為了革命而犧牲,為了革命無怨無悔。這裡面有窮人,有富人,但是他們目標一致,心一致,他們沒有了貧與富的區別,他們有的僅僅是一致的決心和鬥志。
第九個片段,小男孩。
從他的開場便顯示出他的精明能幹,小小少年,成熟而勇敢,當他迎著敵人毫無畏懼的高歌,走在所有革命著的最前面,用激昂的歌聲對敵人送上最具諷刺的唾棄。一槍,嚇不倒他,再一槍,還是打不到他的意志,終於,最後一槍直接擊穿胸口,小男孩應聲倒下,睜開的雙眼,面不改色的表情,他在看著,在等待著他們的勝利!
第十個片段,賈納爾。
他把逮捕冉阿讓作為他的目標。直到最後自殺,他僅僅認為這是自己對自己的褻瀆,卻不曾想過,他已經具備了良心的判斷。他的愚忠是致死的毒葯。他兩次站到屋頂邊緣高歌,第一次的歌聲裡面,他發誓逮捕冉阿讓,並誓死忠誠。第二次的歌唱,聲音裡面很矛盾,糾結著自己的行為和自己一直以來堅守的目標。最後無法逃離內心的煎熬,選擇了逃避,選擇了自殺。他沒有弄清自己,沒有弄清自己的周圍,他不應該被感動,他不應該猶豫,因為他不懂得轉變,不懂得,什麼是該做的,什麼是必須做的。總是以一成不變的觀點審視一切。
那些容易別忽略的場景。
當冉阿讓背著馬瑞斯從骯臟不堪的下水道裡面出來,賈納爾正站在出口出等待著他們。一個在下水道裡面,只能清晰的看到堅定的眼神和泛紅的嘴唇,一個高大而權威,站在出口處以審判者的姿態向下看著。冉阿讓祈求他往下看,祈求他的憐憫,但是他的眼神裡面,卻是那麼冷酷。
妓女們的表情。電影中,妓女那段,她們的臉色全是慘白,凸顯出她們如同行屍走肉,喪失靈魂的軀殼。
芳汀臨時前乾裂的嘴唇以及她紅腫的眼睛,直到死前夢到自己的女兒,在電影中,這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女兒,在生命最後一刻,想像女兒的身影。
革命者中一個年輕人的父親,他坐上馬車看著馬車的窗外,一臉的愁苦和無奈。
領導者麻木的表情,以及對待苦命人時誇張的張揚和血腥。
芳汀被驅逐時市長的故作鎮定。
革命的歌聲飄盪於影片的最後等等。
總之,這是一部很宏大而唯美的電影,影片中有很多的畫面和場景一時間不能一 一道來,每次回憶都會有新的畫面令你感動。盡管音樂劇的形式有點不太適應,但是我還是很喜歡這部電影。時間的關系我也不想再啰嗦什麼。
如果你想欣賞一部優秀的電影,我推薦《悲慘世界》。
⑵ 電影悲慘世界觀後感一千七百字
老師布置的?網上看見的電影評語,應該有點用。
1815年10月初,法國南部小鎮迪涅。一個光頭長須、肩扛布袋、手提粗棍的異鄉人,敲開了卞福汝主教的家門。這天他已走了十二法里路,沿途受盡辱罵與恐嚇。阿爾卑斯山的夜風,刺過衣褲的破洞,從四面八方襲擊他。他有一張黃色身份證(當時帶有前科、案底的假釋證明),一百零九法郎積蓄,以及一個在痛苦與仇恨中翻滾煎熬的靈魂。
卞福汝主教接待了異鄉人。「您不用對我說您是誰。這並不是我的房子,這是耶穌基督的房子。這扇門並不問走進來的人有沒有名字,卻要問他有沒有痛苦。您有痛苦,您又餓又渴,您就安心待下吧。並且不應當謝我,不應當說我把您留在我的家裡。您是過路的人,我告訴您,與其說我是在我的家裡,倒不如說您是在您的家裡。這兒所有的東西都是您的。我為什麼要知道您的名字呢?並且在您把您的名字告訴我以前,您已經有了一個名字,是我早知道了的……您的名字叫『我的兄弟』。」
這樣,苦役犯冉阿讓的救贖之路開始了。
《悲慘世界》是怎樣的作品?童年時候,以為是一個壞蛋抓好人的故事;中學時代,以為是一篇宣揚階級斗爭的小說;直至今日,才會意識到,這是一部關於愛、恩典與救贖的史詩。真正的史詩不僅有時代,更有人的靈魂。靈魂的波瀾壯闊,不遜色於最激烈的時代。這也是為什麼,《悲慘世界》開篇,大段描寫卞福汝主教的信仰生活——它是開啟整部作品的鑰匙。雨果將這部構思四十載、完成於晚年的百萬字巨著,稱為「一部宗教作品」。
最早的創作靈感,緣於一位叫彼埃爾•莫的農民。在1801年的法國,彼埃爾因為飢餓偷了一塊麵包,被判五年苦役。出獄後生活維艱,那張如影隨形的黃色身份證,彷彿永久烙身的該隱記號,將他從整個社會隔絕出去。
倘若思考就此打住,倘若僅僅譴責司法不公,批判使人犯罪的社會現實,《悲慘世界》將是一部描摹外部世界,沉迷於憤怒的作品。書寫苦難只為控訴和仇恨,怎能配得起苦難的深重?更寬闊的小說,需要更超拔的力量。
1828年,雨果開始搜集米奧利斯主教及其家庭的資料。他想讓現實中的彼埃爾,與現實中的米奧利斯主教,在他的小說世界裡相遇。這就是《悲慘世界》的胚胎。它將是一部始於苦難,終於救贖的作品。
寫作的准備工作極其扎實。雨果參考了好友維多克年輕時的逃亡生活,搜集了有關黑玻璃製造業的大量材料,參觀了土倫和布雷斯特的苦役犯監獄,並在街頭目睹了類似芳汀受辱的場面。
這樣的扎實體現於細節。閱讀過程中,我不斷驚訝:雨果講述每一個社會局部,都有著新聞記者似的准確,田野調查般的詳實。比如苦役犯用以越獄的「大蘇」(即將一個蘇的硬幣縱向剖開,掏空其中,雕出互相咬合的螺紋,再置入一截彈簧);又比如匪徒間的黑話,黑話的流派、變種、口音特色、使用者個性……敘述得有條不紊,錯落生動。
《悲慘世界》描寫外省偏僻小城,也描寫濱海新興工業城鎮,但花費筆墨最多的城市,是巴黎。它幾乎是一部關於巴黎的網路全書。在這里,可以目睹監獄、街壘、貧民窟、下水道……還能看見粗魯但善良的野孩子,聖潔卻刻板的修道院,詭詐而不擇手段的犯罪團伙,以及如蛆一般活著、似牛一般勞作的苦役犯。我們隨著雨果,徜徉在街道,迂迴於巷弄,呼吸每塊磚瓦的氣息,觸摸每扇百葉窗背後的秘密。
《巴黎聖母院》中,有整整一章《巴黎鳥瞰》;《悲慘世界》中,充滿對巴黎街景的不厭其煩的描述。這些文字恍若情書:巴黎的全景、巴黎的細部、巴黎的白晝、巴黎的黑夜、巴黎的樓房、巴黎的路燈、巴黎的酒館、巴黎的看不見的地下世界……在飽滿的感情中,巴黎是有生命的——她是一位眼角滄桑、衣衫破舊的中年女人,散發著暗沉沉、又暖洋洋的味道。她是雨果的巴黎,也是冉阿讓的巴黎。
雨果的寫作既恢弘、又細膩,經得起顯微鏡似的審讀:歷史→時代→人物→細節,無論置於哪種倍數之下,《悲慘世界》都是一部臻於完美的作品。
1832年,搜集完資料,小說構思已然清晰。但真正開寫,要到二十年之後。在此期間,雨果完成了其他幾部長篇,一些詩歌和戲劇。是什麼使他一再擱置?是否他已意識到,這將是一部偉大作品,必須給予更多時間、深慮乃至磨難,等待它成熟和豐富?
1845年11月,雨果動筆,初命名為《苦難》。創作至近五分之四,他捲入政治漩渦,被迫流亡。小說於1848年2月停筆,一晃又是十二年。在大西洋的蓋納西島,流亡的雨果忍耐苦難,重拾《苦難》。經過大幅修改增添,於1861年6月30日完成,正式定名為《悲慘世界》。
《悲慘世界》跨度近半個世紀,從1793年大革命高潮年代,寫到1832年巴黎人民起義。其中,滑鐵盧戰役與1832 年巴黎起義,描述得詳盡而完整。尤其篇幅巨大的滑鐵盧戰役,與敘述主線游離得較遠,且在情節推動上,產生了一個強行中斷。但雨果寧願犧牲流暢感,為的是完成闡述歷史的野心。
當然,雨果的野心不止於歷史。他時時放下冉阿讓,錯開筆去,分析各股思潮、探討不同議題。他談革命、戰爭、拿破崙、起義與暴動……他推崇有理想和使命感的人,卻不鼓吹暴力,他說:「人民,深愛著炮手的炮灰」;他認為無知與罪惡是硬幣之兩面,卻依然心懷同情:「對無知識的人,你們應當多多教給他們;社會的罪在於不辦義務教育;它負有製造黑暗的責任。當一個人心中充滿黑暗,罪惡便在那裡滋長。有罪的人並不是犯罪的人,而是那製造黑暗的人。」
雨果是悲憫的人道主義者,又是虔誠的基督徒。他的遺囑這樣開頭:「神、靈魂、責任這三個概念對一個人足夠了,對我來說也足夠了,宗教的本質就在其中。我抱著這個信念生活過,我也要抱著這個信念去死。真理、光明、正義、良心,這就是神。神如同白晝。我留下4萬法郎給貧苦的人們。(他留給母親的只有1.2萬法郎)」
人道主義與基督信仰矛盾嗎?不矛盾。人道主義反對教會桎梏、宗教迫害。但信仰和宗教是兩回事。信仰是人和神的直接關系;宗教則是人的組織,只要有人,就有罪惡。在《悲慘世界》中,論及僧侶制度,雨果有過精彩的評論:「每次當我們遇見道存在於一個人的心中時,無論他的理解程度如何,我們總會感到肅然起敬。聖殿、清真寺、菩薩廟、神舍,所有那些地方都有它丑惡的一面,是我們所唾棄的;同時也有它卓絕的一面,是我們所崇敬的。人類心中的靜觀和冥想是了無止境的,是照射在人類牆壁上的上帝的光輝。」人的內心既有被上帝光亮的善,也有罪性與黑暗滋生的惡。無論在聖殿,還是在街頭,無論在監獄,還是在警所,人性永遠是灰色的、曖昧不明的。
這也是為什麼,在雨果筆下,野孩子伽夫羅什勇敢善良,卻臟話連篇,喜歡小偷小摸;愛潘妮鍾情於馬呂斯,如聖女一般為他犧牲,同時又出於嫉妒,將他誘入街壘同歸於盡;冉阿讓在從善之後,也曾因發現養女珂賽特與馬呂斯的戀情,而產生嫉妒、幸災樂禍,與瘋狂的佔有欲;甚至那場悲壯的1832年巴黎人民起義,在贊美起義者英勇高尚的同時,不忘描寫混水摸魚、瞎湊熱鬧、怨氣凝成的暴力血腥,以及最終導致失敗的集體冷漠。「所有那些地方都有它丑惡的一面,是我們所唾棄的;同時也有它卓絕的一面,是我們所崇敬的。」這就是雨果洞悉之下的人性。
這種透徹的洞悉力,集中表現在沙威這個人物身上。沙威是好人還是壞人?他在監獄長大,與罪犯為伍,造就嫉惡如仇的性格,恪守法律的觀念,自以為是正義的化身。他的風格,用我們經常被教導的語言形容就是:對待敵人如秋風掃落葉般無情。乍看之下,確實很難指摘他,因為沙威也是嚴以律己的。他指證馬德蘭爺爺即苦役犯冉阿讓,當以為錯認之時,立即一再請求引咎辭職。在沙威的世界裡,他從不懷疑自己是好人,冉阿讓是壞人,直至街斗之中,壞人拯救了好人的生命。
在最初一刻,沙威震驚又迷惑,對救命恩人冉阿讓喊道:「您真使我厭煩,還不如殺了我。」(他第一次下意識地對冉阿讓使用「您」)此後不久,沙威有逮住宿敵的好機會,卻幫忙救送馬呂斯,並最終放走冉阿讓。
在我看來,《悲慘世界》所有人物內心獨白之中,有兩場最為驚心動魄:一場是冉阿讓受卞福汝主教感動而由惡變善;另一場是沙威放走冉阿讓之後,在塞納河邊沉思自省。
沙威發現自己為忠於良心而背叛社會,簡直吃一驚;又意識到冉阿讓饒恕了他,他也饒恕了冉阿讓,更是嚇得發呆。他一生將法律視為至高,此刻居然出現比法律更高之物:愛和寬恕。他不知如何看待冉阿讓,更不知怎樣面對內心,以及這個瞬間變為迥異的世界。雨果寫道:「他(沙威)有一個上級,吉斯凱先生,迄今為止他從沒想到過另外那個上級:上帝。這個新長官,上帝,他出乎意外地感到了,因而心情紊亂。」非黑即白、非惡即善的價值觀崩潰了。「他(沙威)被感動了,這是多麼可怕的遭遇。」他覺得自己空虛、無用,脫節……毀了。他跳入陰冷的塞納河中。
雨果將沙威的正直,稱為「黑暗的正直」。為何「黑暗」?因為沒有光,這光就是愛。《聖經》說,一切誡命的總綱是愛,愛人的就完全了律法,愛能遮掩許多的罪。比如一生從未撒謊的散普麗斯姆姆為救冉阿讓,向沙威撒了謊。撒謊是罪,救人則出於愛。雨果對此評價道:「呵,聖女!您超出凡塵,已有多年,您早已在光明中靠攏了您的貞女姐妹和您的天使弟兄,願您的這次謊話上達天堂。」
在此意義上,《悲慘世界》是大時代的史詩,更是冉阿讓個人心靈的史詩。卞福汝主教使他看到善,珂賽特令他懂得愛,隱名修道院的生涯促他謙卑,救護馬呂斯讓他戰勝惡念,最終完成靈魂的救贖。相比改變制度,改變靈魂是一項更艱難、也更根本的工作。願更多中國人喜愛《悲慘世界》。
⑶ 好萊塢歷屆最佳女主角都是誰演過什麼經典的電影
歷屆奧斯卡影後(1~79屆)
[align=center]
非太平洋網圖片,內容及服務網路與本站無關
珍妮.蓋諾(第一屆)
二十年代美國著名女演員,原名勞拉蓋納, 1906年10月6曰生於費城,逝於1984年9月14曰,因患肺炎在美國加利福尼亞州沙漠醫院病逝,終年77歲。她曾在1982年遭車禍而受重傷,傷勢一直沒有痊癒。猝然去世時,就連丈夫也未能跟她見上一面。
珍妮在第一屆奧斯卡獎最佳女主角的角逐中,不是以一部作品,而是以三部作品優勝於格露西婭史璜遜、路易絲德華塞等強勁對手而摘取桂冠的。她的名字在提名名單中竟出現了三次,可見其演技多麼精湛。獲獎那年,她才22歲。領獎時她激動萬分,熱淚盈眶,連聲向一起拍片的同行表示感謝。她事後回憶當時的情況說:「我當然很激動,特別是見到了道枯拉斯范明克,格外激動。要是當時我能知道獲學院獎幾年後意義如此重大的話,那還會更加激動。」
珍妮蓋諾一生共拍過34部影片。她對自己在影界的地位感到滿意。奧斯卡的地位越來越高,常常被看成是國際影界的最高榮譽。自然,作為首屆獲獎者的蓋諾,也為自己成為國際影壇的知名人物而感到自豪。她深知,獲得這一歷史性的榮譽是她的幸福。
1938年,這位演技超群的女伶同米高梅影片公司的服裝總設計師吉爾伯特亞德里安結婚。不久,她告別影壇,和丈夫定居在紐約。
1957年,她重返銀幕,拍攝了《狂妄》等影片。以後又轉入舞台,在紐約等地公開演出。
1959年,她的丈夫去世,蓋諾作出了永遠結束藝術生涯的決定。
1961年,她和製片人保羅格雷戈里結婚,兩人非常幸福,直到她不幸逝世。
非太平洋網圖片,內容及服務網路與本站無關
瑪麗.碧克馥(第二屆)
默片女演員,是美國早期的電影明星,極盛時期曾是全世界美最富有、名氣最大的女人,也是「聯藝」影業公司的創立成員之一,1928年以《賣得風情》一片獲奧斯卡最佳女主角獎。
非太平洋網圖片,內容及服務網路與本站無關
瑙瑪.希拉(第三屆)
瑙瑪.希拉於1900年8月10曰生於魁北克省的蒙特利爾市。1920年她在《偷竊者》中的表演引起了製片人歐文撒爾伯格的注意,1923年,在後者的努力之下,希拉與米高梅公司簽定了長期協議,並與1927年下嫁歐文。1936年撒爾伯格去世後,希拉在電影表演、執導和選片方面的運氣一落千丈。影星莉蓮赫爾曼曾評價希拉有一張「思索著的面孔」。其兄道格拉斯希拉是資深錄音師,亦是數項重要電影聲效創新的先行者。
非太平洋網圖片,內容及服務網路與本站無關
瑪麗.德雷斯勒(第四屆)
德雷斯勒於1868年生於安大略的考伯格,原名瑪麗.萊拉。1883年,她迷上了表演,加入了一家巡迴演出劇團,開始了她的演藝生涯。
隨著「提麗的噩夢」等一系列劇作,德雷斯勒步入了百老匯的閃光燈下,但1994,幸運之神的召喚卻來自好萊塢。她的第一個突破是與查理卓別林在「提麗的痛心羅曼史」中演對手戲。在1930年,她與葛麗泰嘉寶合作出演了「安娜克莉絲蒂」,這部片子標志著萊拉演藝生涯的高峰,並在1931年為她帶來了奧斯卡大獎。她在從藝不久就改名為瑪麗·德萊斯勒,這個來自考伯格的高大方顎女子從此成為好萊塢最出色的喜劇女演員之一。萊拉於1934年逝世,死後被葬在加州的聖塔芭芭拉。但時光轉逝,物人兩非,如今萊拉的墓地已經不復可尋。
非太平洋網圖片,內容及服務網路與本站無關
海倫·海絲(第五屆)
海絲生於1900年,逝於1993年,堪稱美國戲劇界第一夫人的海絲在電影方面同樣成績不俗――她曾獲兩項奧斯卡大獎,參演的獲獎影片分別為《斷腸花》和《機場》還是第一個獲得「娛樂三重冠」的演員,除了奧斯卡,海倫還曾一攬兩項托尼獎,一項葛萊美獎和一項艾美獎。如果你對她的演唱實力沒什麼印象,至少還值得一提的是,她還曾獲1976年葛萊美最佳誦讀錄音獎(在「美國大檔案」中的獨白陳述)。
非太平洋網圖片,內容及服務網路與本站無關
凱瑟琳.赫本(第六屆、第四十屆、第四十一屆、第五十四屆奧斯卡影後)
凱瑟琳·赫本1907年5月12曰出生於美國康涅狄格州的哈特福德市,於2003年逝世。赫本的演藝生涯長達半個世紀,曾4獲奧斯卡影後桂冠、8次獲提名,是得獎次數最多的「最佳女主角」。她獲獎的四部影片分別是《艷陽天》(1933)、《猜一猜誰來赴晚宴》(1967)、《冬天的獅子》(1968)和《金色池塘》(1981)。
非太平洋網圖片,內容及服務網路與本站無關
克勞黛.考爾白(第七屆)
克勞黛.考爾白生於1903年法國巴黎,原名麗莉·克勞黛·喬喬恩,逝於1996年。克勞黛很小時就隨父母來到了美國。在高中時開始出演校園戲劇,幾年後開始在百老匯舞台劇中飾演一些小角色。因喜愛表演,她決定以此為畢生追求。1927年,她在紐約派拉蒙電影工作室拍攝了自己的第一部無聲電影。隨著有聲電影逐步取代默片,克勞黛在同年拍攝了「愛上邁克」。瓜子臉、生動的大眼睛和高雅迷人的舉止使得克勞黛能夠在不同的角色中大展拳腳。她的百變風格又使她能夠在眾多一流影片中出演主要角色,克勞黛成了當時的票房明星。
非太平洋網圖片,內容及服務網路與本站無關
蓓蒂.戴維絲(第八屆、第十一屆奧斯卡影後)
戴維絲生於1908馬薩諸塞的洛厄爾,逝於1989年。盡管很小時蓓蒂就夢想成為一名演員,但她早期努力的結果卻不盡人意。她因被認為「不真誠」而被伊娃勒葛琳的曼哈頓市劇團拒之門外。後來蓓蒂被約翰默里安德森的戲劇學校錄取,從此走上星途。蓓蒂的第一次正規舞台表演是在「百老匯內外」中,而她的第一個百老匯表演卻是在1929年的「破碎的盤子」和後來的「堅固的南方」中。1930年,她被環球電影工作室聘用,但後者覺得蓓蒂缺少明星天分,因而在1932年推薦蓓蒂轉簽了華納兄弟公司。蓓蒂的第一個主要角色是在「飾演上帝的人」中,她的成名作是「人性枷鎖」。
非太平洋網圖片,內容及服務網路與本站無關
費雯麗(第十二屆、第二十四屆奧斯卡影後)
費雯麗,1913年出生在印度大吉嶺鎮的一個英國股票經紀人家中,母親是愛爾蘭人。1920年她隨父親回到英國,後在教會學校學習。其中她對藝術最為感興趣。15歲那年,她隨父親到歐洲旅行。1931年,她要求進皇家戲劇藝術學院學習。在學校認識了溫文爾雅的男青年霍爾曼,經常與之約會。1932年費雯麗與霍爾曼結婚。婚後她一度很幸福,但她執著的獻身藝術,不願意被家庭所束縛,生下一個孩子後,她就忍不住要求演電影。偶然的一個機會,她在《貞潔的面紗》中的表演被輿論認為是一顆新星的出現。突然的成功使她下定決心棄家從影。1940年8月,費雯麗在拍完《魂斷藍橋》後與著名演員奧里佛結婚。婚後他們過了幸福的20年。費雯麗始終一往情深地愛著奧立佛,但奧立佛背叛了她。1960年12月,他們辦理了離婚手續。費雯麗因此受到沉重打擊。1967年7月7曰病逝於倫敦的公寓中。按她的遺願,她的角膜捐獻出來,遺體火化。
非太平洋網圖片,內容及服務網路與本站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