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如何評價 FIRST 青年電影展
西寧FIRST青年電影展,由中國電影評論學會、青海省西寧市人民政府主辦,FIRST青年電影展組委會承辦。為了將全球頗具探索視角、獨立自由、多元開放的青年電影推介給觀眾,FIRST不懈努力,一路前行。從2006年的第一屆大學生影像節,到2015年的第九屆FIRST青年電影展;從中國傳媒大學的校園到青藏高原的入口西寧,FIRST用八年時間成長為中國青年電影人最重要的年度盛事之一,一個為世界電影輸送寶貴的新鮮血液的無價平台。
過去的七年間,數百位青年電影才俊在FIRST收獲了電影藝術上的尊重與肯定,他們包括盧晟、范立欣、馬莉、郝傑、傑夫·蘇薩、塞爾吉奧·巴索、弗拉基米爾·卡尼奇、巴勃羅·塞拉諾等一批備受國際電影節青睞的名字。這些青年電影人的才華也同樣賦予了FIRST一種與其他電影節迥異的獨特魅力。此外,章子怡、徐楓、梁家輝、湯唯、黎明、范冰冰、蘆葦、顧長衛、陸川、管虎、王全安、寧浩、黃渤、劉燁、陳坤、伊莎貝拉·格拉尚、邁克爾·安德林、陳德森、曹保平、徐崢等近六百位資深業界人士以多種方式支持青年電影人的創作。他們的鼓勵和指導,已經化作FIRST和青年電影人們前進的動力 。
FIRST積極發現優秀的處女作電影,並提供挑戰的平台,為當代青年電影的發展提供趨勢參考。FIRST崇尚自由,旨在擺脫體制與意識形態的枷鎖、推動電影現實主義精神的重生。與此同時,代表著FIRST精神的「水晶板磚」已經被越來越多的人認可,已經成為青年電影人無限嚮往的榮耀。
FIRST標識濃縮了青年影展的創辦理念:
自由(Freedom)、靈感(Inspiration)、復甦(Renaissance)、鋒利(Sharpness)、真誠(Truthfulness)。
當我們站在旁觀者、親歷者的角度時,重新看這樣一個試圖重塑中國新生代電影力量的電影節時,大家又是如何看待的?是對其感到仍有不足?還是對其有更大的希冀?或是對其有感謝?還是會有更多的親身經歷後的體會?
『貳』 有哪些從First青年影展中走出去的導演
FIRST是「電影節」,重點發掘處女作的電影節;FIRST是「競技場」,世界青年電影的行業標尺;FIRST是「實驗室」,青年電影的多樣本誕生地。FIRST青年電影展誕生於2006年,它的前身是創辦於中國傳媒大學的大學生影像節。
之後他斬獲了First青年電影節最佳劇情長片,本人也獲得了最佳導演獎。就憑這個獎,就足以看出,First青年電影節的評委和主辦方,有多大的魄力!當然,忻鈺坤也的確沒讓大家失望,他的新片《暴烈無聲》更加讓人們喜歡,絕對能成為中國黑色犯罪片的代表作品之一。
『叄』 FIRST青年電影展的相關介紹
FIRST 青年電影發展計劃由訓練營、實驗室、拍片季、創投會4個環節構成,通過各環節的常態化操作,對不同階段的青年電影人進行分類孵化。通過影展的資源平台,聚集電影行業專家、商業品牌、營銷公司等,以多種形式改善青年電影人的學習交流與創作環境,豐富電影語言及促進電影類型的多樣化。 FIRST每年度優選具有藝術/ 商業前景的青年導演入選創投會提案,向專業點評嘉賓及電影公司闡述自己的作品理念和經濟及社會價值。他們有可能來自FIRST 的競賽單元及訓練營、拍片季、實驗室。同時這個單元也面向社會開放。FIRST 建立中低成本影片與資本的對話溝通機制,並從早期階段就推進項目與資方接觸,不斷通過多重方式提高創投會的項目簽中率。
FIRST 創投會歷屆的點評嘉賓包括:謝飛、徐崢、徐楓、安曉芬、克里斯提諾·波頓、周黎明、曹保平、蘆葦、陳德森、管虎、李迅、彼得·紐曼、王紅衛、張一白、程育海、杜揚等及超過40 家以上的行業電影公司代表出席。2015年西寧FIRST青年電影展創投會將與更多投資公司、電影公司、媒體等合作,篩選更具藝術和商業價值的項目,極盡FIRST創投會的資本平台價值。 作為我們扶持青年電影,培育青年電影才俊的重要一步,FIRST特別設置了青年電影人訓練營。
作為西寧FIRST青年電影展青年發展計劃的重要單元,每年度邀請國際著名電影人為12名來自世界各地高等電影院校的學員帶來為期4天的免費訓練課程,倡導「兵上談紙」踐行理念,通過體驗式教學和針對性探討,分享世界前沿的電影觀念和運作方式,幫助青年電影人在理論學習與創作實踐之間架起一座堅實的橋梁。通過不斷實踐與探索,西寧FIRST青年電影展將配置更符合學員真實需求的課程內容,通過八年來累積的優質資源及培育經驗,2015年第九屆西寧FIRST青年電影展舉辦期間,將會為眾學員帶來更獨特的訓練營體驗。
曾經來到FIRST電影訓練營的導師有:紐約著名獨立製片人彼得·紐曼(Peter Newman)、義大利導演克里斯提諾·波頓(Cristiano Bortone)、好萊塢製片人邁克爾·安德林(Micheal Andreen)、法國電影聯盟大中華區總代表伊莎(Isabelle Glachant)、中國第一編劇蘆葦、著名導演、編劇曹保平。
此外,經過嚴格篩選的學員們,將在專業導師的指導下深入體驗電影製作的魅力。在為期四天的緊張課程中,學員們之間將需要展開密切的交流與合作。 FIRST聯席電影界前輩及優質的商業品牌資源,為具有短片經驗正往長片創作階段進取的青年電影人,提供拍攝短片的全線資源配給。
2014年FIRST與中韓合資企業東風悅達起亞聯合舉行拍片季共徵集短片、劇本項目378個,推選出三部優秀短片並孵化彭思樹《戰後一夜》、黃莉《黑暗中的足球》、郭子敬《夜》三部優秀劇本,並得到蘆葦、梁靜、陳德森、克里斯提諾·波頓、管虎、郭在容、張瑞希等著名影人的支持。
『肆』 first青年電影展含金量
含金量高,名列前茅。FIRST青年電影展(),是國內一個專注發掘、推廣青年電影人及其作品的電影節形態服務平台。舉辦城市在青海省·西寧市。2012年增加長片進入主競賽單元後,經過6年的系統發展,選片已經覆蓋超過了53個國家的,2018年第十二屆影展共徵集影片1312部。
『伍』 人少的話2.5%的錄取率好嗎
「我謹代表FIRST志願者部,再次恭喜大家過關斬將、殺出重圍,以2.5%的魔鬼比例成功直通,正式成為我們的一員。2.5%大約是什麼概念呢?要知道,哈佛大學2019年度創下史上新低的本科錄取率為4.5%,劍橋大學的平均錄取率則是9%左右。」
這是在兩個月內經歷三輪篩選的志願者進群後,統籌發在群里的話。根據官方數據,2022年,第16屆FIRST青年電影展招錄238名志願者,共收到12750份報名記錄,其中有效報名9183份。
2.5%的錄取率,甚至比考研考編更難。教育部數據顯示,2021年全國報考碩士研究生的人數為377萬,而該年碩士生的招收人數為105.07萬人,這意味著2021年碩士研究生的錄取率約為27.9%。
作為國內專注發掘、推廣青年電影人及其作品的平台,FIRST影展在青海省西寧市舉行,孵化了《愛情神話》《八月》等多部華語佳片,是不少電影愛好者心中的「聖地」。FIRST也因此吸引了大批年輕人,渴望通過成為志願者的方式與其接觸。
然而,在高報名數和低錄取率之間,競爭似乎成了唯一的途徑。
經歷簡歷初篩、視頻復試、線上面試多輪篩選後,志願者們終於「上岸」成為238分之1。但懷著滿腔熱情來到夢想之地的志願者們,卻或多或少經歷了一場祛魅。
艱難上岸
晃晃對影展的嚮往,源於一次分享。
高中時,晃晃的學姐曾前往西寧做影展志願者。在學姐分享的故事裡,影展有著極好的氛圍,一群年輕人懷著熱愛從五湖四海聚集。升入電影學院後的第一個暑假,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晃晃向FIRST影展投去了簡歷。
與晃晃一樣,小哀同樣曾對FIRST懷有憧憬。「我是在去年做的志願者。之前對FIRST的印象是一個很厲害的小眾電影節,比較獨特有品味。之前看過《棒少年》,感覺拍得不錯,而且電影節可以看到很多明星和導演。加上之前志願者招募一直都挺有名的,所以猜測工作內容會比較豐富和深入,體驗比較好。」
簡歷篩選是FIRST志願者招募的第一關,也是淘汰率最高的一關。根據統籌人員發在志願者群里的數據,簡歷篩選通過率僅為12%。
這也並不是FIRST第一年有如此高的志願者淘汰率,「萬人挑兩百」的現象已至少持續了兩三年。在小紅書等社交平台上搜索「FIRST志願者」,可以看到五花八門的攻略。和考公、考研一樣,錄取被稱為「上岸」,嚮往和焦慮的情緒在評論區交織。
學習電影相關專業的劉人愷在2020年就嘗試過報名志願者。「我對FIRST一直是另眼相看的,因為它挖掘扶持的更多是獨立電影。我猜可能因為我當時經驗不夠豐富,只有上海國際電影節、山一國際女性電影展、成龍動作電影周這三個相關經歷,所以就被刷了。今年大學畢業剛好有空,經驗也更豐富,所有又試了一次,簡歷就過了。」
一個月後,進入復試階段的「幸運兒」們接到新任務:在一周內完成命題視頻拍攝。其中,必答題是「在兩分鍾內向一位不了解『碳匯交易』的人解釋其含義」,選答題包括向外星人解釋什麼是電影、創造一種全新的青年文化分類等。
從復試通過者們發在網路上的視頻來看,有人大秀剪輯技術,有人用上手繪,竭盡所能在5分鍾內展現自己的創意。晃晃告訴時代周報記者,她前期想了很久該怎麼做,最後用了《瞬息全宇宙》電影里兩顆石頭對話的形式解釋「碳匯交易」,卡著截止時間發送了復試視頻。
晃晃聽說,也有媒體組的志願者在復試階段被淘汰後,連夜寫了一份一萬多字的稿子去求組委會,才獲得了補錄的機會。
「主觀的結果」
繁雜的復試過程,讓不少人開始質疑其必要性。
「說到底,志願者就是提供服務的。之前我也參加過不少電影節,他們選拔志願者的方法,我覺得是偏實際的。比如會問你電影常識,最喜歡的導演是誰,最喜歡的電影是什麼,如果電影院有人屏攝怎麼辦之類的。我認為這些問題的考察是比較實用的,而FIRST讓你花這么大力氣做這些題,我認為是真沒必要。」劉人愷告訴時代周報記者。
劉人愷向FIRST發送了一封郵件,選擇放棄復試。
在郵件中,他寫道:「我愛FIRST過去的策展態度,但並不認同近幾年逐漸『內卷』的志願者文化。看到復試題目時,我覺得非常失望,試題一年比一年無聊,形式大於內容,口號大於實質。FIRST在致力於做最卷的志願者文化的同時,似乎已經忘記了最初的選拔初衷。」
與劉人愷不同,小哀選擇了參加下一輪面試。線上面試的通過率在三成左右,由於有秋招的經驗,小哀的面試過程十分順利。
但大一學生晃晃面試完,就覺得自己「涼了」。「跟前一個面試者聊了半個小時,跟我就聊了12分鍾,又讓我講了一下碳匯交易,問我有沒有看前兩年的盛典,就結束了。」
雖然面試未成功,但晃晃還是在之後被補錄為全程志願者。「其實我覺得還是需要一個精細化的評判標准,因為復試視頻和面試其實是非常主觀的一個結果,如果最後被淘汰了,大家其實也會想知道到底為什麼。」
針對「上岸」過於激烈的爭議,時代周報記者聯系了FIRST影展組委會。FIRST工作人員告訴時代周報記者:「有幸能收到很多的志願者報名,我們當然是非常開心的。但是客觀因素所致,我們電影節規模還不算大,志願者的接收量依然有限。由於前期篩選過程都在線上完成,我們只能通過一些客觀條件去辨別,畢竟隔著屏幕能體察到的很局限。」
該工作人員表示,整個過程主要考察的是綜合能力,優先看的還是報名者有沒有類似的活動工作經驗,因為線下活動舉辦不同於其它工作,有一定的經驗積累能在很大程度上使很多事情事半功倍。而電影節是人物、事件聚集的平台,包含溝通交往、創造力、表達力、應急處理能力等在內的綜合能力會使得參與工作的人員相對輕松,更加輕便地體驗影展工作。
他還表示,FIRST篩選志願者的過程其實和設立志願者系統的初衷是一致的。「我們的初衷在於,希望你來到這個充滿思想與文化碰撞的場域,能夠跟不同的人/事產生交互。通過更深地交流,獲得遠超於志願者工作本身的一些極具啟發性的東西。很多影視專業的學生或有志於從事相關事業的人士,來到FIRST便能近距離接觸創作者生態,提前感受行業的活力。」
祛魅
但不同於與組委會的初衷。在志願者們的感受中,與稱得上嚴苛的選拔過程相對的,是實際工作的混亂。
有志願者被安排去按訂書針,有男生被派去作為保安。「三輪選拔,篩選下來的都是非常優秀的年輕人,要麼對電影和藝術充滿熱情,要麼是履歷漂亮的名校學生。但是這樣的年輕人,重復著不需要動腦就可以完成的工作,做著搬運工都可以完成的體力活,每天只有四個小時的睡眠,燃燒著自己的創造力免費為影展寫稿、拍攝視頻和照片。」小哀談到。
晃晃所在的盛典組負責籌辦最後的紅毯和頒獎典禮,她主要負責紅毯台本和盛典寒暄詞的編寫,算是整個志願者工作中較有「技術含量」的。她告訴記者,前期工作不忙時,她看了開幕影片、《義烏闖客》等,但後期經常需要加班到凌晨兩點,她就再也無法抽空去看自己期待已久的閉幕片《四十四個澀柿子》。
雖志願者工作確是不求回報,但在不少受訪者看來,除了累以外,志願者還無法得到應有的尊重。
來回交通費自費,住在4到12人一間房的青旅,一天60元的餐補。不僅如此,工作密集、傳達機制混亂,讓不少志願者很難抽出時間去觀看電影,享受電影節的氛圍。而當志願者們投訴住宿環境差之後,組委會甚至在影展期間解僱了負責統籌志願者的實習生,導致兩百多名志願者沒有直接的管理負責人。
「除了志願者,電影節其實還有很多的實習生。實習生一般會提前好幾個月開始忙,天天加班,基本上凌晨兩三點還在工作,工資也非常的低。電影展沒有所謂的中層幹部,組委會下來後就直接對接實習生,實習生既要完成上面的任務,還要管那麼多志願者,同時還要對接嘉賓、酒店這些事,所以整個電影展非常的混亂。」另一名在FIRST影展做過志願者的小莉告訴時代周報記者,志願者們群龍無首,全靠自覺自學,若是做得不好還會被罵,而且和上面的消息對接也很有問題。
由於志願者分為三日誌願者、半程志願者和全程志願者,另有訓練營志願者與年輕電影人一起拍攝短片,不同的崗位待遇也並不相同。「志願者內部可能就有鄙視鏈,訓練營的看不起全程的,全程的又看不起半程的,但其實大家都是熱愛電影的人。激烈的選拔機制最終導致了內部的分化。」劉人愷告訴時代周報記者。
這一分類其實是今年的新創。
上述FIRST工作人員告訴時代周報記者:「其實前期我們參考了國際上十多個電影節的志願者系統運營模式。今年採取的變化主要就是增設了三日誌願者和半程志願者。本意是希望大家在體驗影展工作之餘還能留下一些時間去體驗影展本身,參與活動,去看電影。同時,對於提供志願服務的朋友們還有許多福利及制度方面,我們也在不斷地擴充和完善。」
對於網路上志願者們的負面情緒,該工作人員稱:「這種情緒是令我們組委會內部特別警醒的,也引發了我們短時間內多次的探討與自省,這是一種督促,監督並提醒著我們在未來進一步完善機制。」
而在談及未來會否再來FIRST做志願者,晃晃表示可能會再來。「競爭激烈的選拔,會讓FIRST的含金量提高。所以可能會為了簡歷,還有一些很有趣的志願者再去一次。」
但小哀與劉人愷經歷了祛魅的過程,他們的想法不同於晃晃,明確表示不會再來。「做志願者就沒有必要了,因為沒有什麼意義,我做的事情並不能改變什麼,還不如去花錢當個觀眾。」
祛魅,指的是神秘性、神聖性、魅惑力的消解。幾乎每個懷揣著夢想來到西寧的志願者,都經歷了這場祛魅的過程。
「其實,FIRST肯定有它存在的必要。十六年裡,它給華語電影帶來的人才、提供的資源都是有目共睹的。我不希望因為志願者的問題讓它蒙塵,而是期待它在未來能做出改變。」劉人愷在朋友圈寫道:「窮」不是默許區別對待工作人員的理由,「窮」也不是在許多問題上一昧掩飾而不去解決的原因。每個前往西寧參與FIRST的夥伴大多都是懷揣對電影的熱愛才出發的,希望影展在努力前行的同時保有初心。
記者:王晨婷
原標題:《錄取率僅2.5%,比考研更難的是成為電影節志願者》
『陸』 First青年電影展在圈內是什麼水平合作夥伴和嘉賓都很大牌啊!
FIRST青年電影展現在在年輕人中間呼聲很高啊,從2006年的大學生影像節到現在,歷屆參加電影展評選的嘉賓陣容也能說明FIRST電影展的水平。王家衛、徐楓、姜文、婁燁.....都曾經是FIRST的主席還有趙薇、鄧超、徐崢等擔任大使。今年的電影展也有好多大咖:黃渤、黃軒、易烊千璽、井柏然、馬伊琍等
隨著FIRST在電影圈的關注度越來越高,它的官方合作夥伴也都是選擇的和他們定位匹配、志同道合的產品。對於眾多熱愛攝影的年輕人來說,FIRST青年電影展不僅是他們展現自我的重要舞台,更是一個充滿電影、攝影、短視頻創作,展示才華與魅力的樂園。
『柒』 你聽說過FIRST青年電影展嗎
FIRST青年電影展是一個專門發現和推廣青年人電影的展覽,如今已經舉辦到第14屆,今年的展覽是在西寧舉行的。
『捌』 FIRST影展第一幀單元官宣,這個單元的意義是什麼
FIRST 影展第一單元官宣,這個單元的意義就是希望能夠成為電影行業新勢力。第一單元電影展,也是大家比較期待的,在青海西寧舉辦。就憑嘉賓的陣容感覺就能夠達到電影水平,邀請很多一線的演員還有大咖。比如說黃軒,易烊千璽,井柏然,黃渤,還有導演文牧野。的確是非常專業也比較權威的活動,類似於電影節。
有很多想法都是會有客觀的因素,比如說疫情的原因,有很多行業都是特別不景氣。其實現在影視圈也在不斷的關注,很多官方的小夥伴都會選擇其他的定位來做匹配。遇見志同道合產品或者是熱愛攝影的人員來說,他們就會展示自己的舞台。特別是充滿電影短視頻的創作,都能夠展示出魅力的樂園。對此網友們都特別期待這些故事情節能夠演示出當地人文景觀,不僅是各位優秀的演員以及導演的心血匯總,更是整個娛樂圈行業優秀的展現。
『玖』 2022first電影節怎麼買票
FIRST青年電影展官網。
購票入口,FIRST青年電影展官網,購買流程,購買完成後,即可憑觀影證於7月15日,周四15點00正式登陸FIRST青年電影展官網的展映排期頁面,預約具體影片和場次。
電影節,是一項旨在推動電影藝術發展,提高電影藝術水準,獎勵有價值、有創造性的優秀電影作品,促進電影工作者之間的交往和合作,為發展電影貿易提供平台的重要藝術活動。
『拾』 易烊千璽出席first影展,出錢出力又出人,影視圈還有哪些熱血青年
吳磊也是這樣的熱血青年。易烊千璽出席first影展,出錢出力又出人,在影視圈中想要找到像易烊千璽這樣的熱血青年真的是很少的,其中吳磊也算一個,他也是非常優秀的新生代藝人,如今年紀輕輕,童星出道的他,已經有了自己很多優秀的作品了,是以惡搞非常出色的演員,得到了很多演員以及導演的認可,他確確實實是一個熱血青年。
吳磊的努力付出換來了他今天在演藝圈的地位。吳磊就是影視圈中的熱血青年了,他潮氣蓬勃,很有前景的,年紀輕輕就已經成績很好了,將來一定會大有作為的,相信他會給我們帶來更多優秀的作品的。